三家灭智
张孟谈夜说韩魏「唇亡齿寒」，两家阵前倒戈，赵军决堤反灌，智氏族灭——晋国四卿变三家，分晋格局就此铸成。
历史现场
人物关系 · 公元前453年
地理示意
史料对照
襄子夜使人杀守堤之吏，而决水灌智伯军。智伯军救水而乱，韩、魏翼而击之，襄子将卒犯其前，大败智伯之众，遂杀智伯，尽灭智氏之族。 ——《资治通鉴·卷一》
张孟谈潜出城游说韩魏：赵亡之后，下一个就轮到你们。两家当夜决定倒戈。赵军杀守堤官吏，决开堤坝反灌智伯军营；智军忙于救水大乱，韩魏两翼夹击，赵襄子率军正面冲杀，智伯被杀，智氏全族被灭。
因果五问
- 1导火索是什么？
- 张孟谈夜出说韩魏，点破唇亡齿寒。
- 2深层结构是什么？
- 靠恐惧维系的同盟，在利益反转的一刻立即解体——韩魏帮智伯灭赵的收益，远小于「下一个轮到自己」的风险。
- 3谁做了关键选择？
- 韩康子、魏桓子在「灭赵分地」与「联赵除智」之间选了后者。
- 4当时还有没有别的可能？
- 若韩魏告发张孟谈，赵氏亡；但两家自己算清了账——那只是晚死几年。
- 5产生了什么长期后果？
- 四卿变三卿，三家分晋的实力格局就此确立；五十年后周天子只能追认既成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