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和同事分享的观点：报纸早就和网络媒体一样免费了，收费只是一种类cookie 技术，用来跟踪确认用户，向广告主收费@大剑-徐金剑昨天我妈和我说，她年初订了两份报纸，共花了180元。到年底的时候这两份报纸卖废纸共收入206元，折合年化收益率为14.4%。这可比银行存款利率和CPI的涨幅都高不少。估计就算炒股也不会比这个收益率更高。投资买报纸吧！@葛健 @桂曙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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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一鸣微博合集 PDF 第 158 页（原帖链接未保留）

当时

九九房创办后第 28 个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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