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叙事主权:为什么全世界的后妈都是坏人?

2026年6月17日 3 min read 55 次阅读

之前看到过一个观点,觉得很有意思。 问:为什么全世界的后妈几乎都是坏人? 不管是古代还是当下,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,后妈似乎一直是一个“坏人”的形象。 其实这里有一个非常隐秘视角。 在关于“后妈”的这个母题里,能把故事讲出来、讲给孩子听、一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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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前看到过一个观点,觉得很有意思。

问:为什么全世界的后妈几乎都是坏人?

不管是古代还是当下,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,后妈似乎一直是一个“坏人”的形象。

其实这里有一个非常隐秘视角。

在关于“后妈”的这个母题里,能把故事讲出来、讲给孩子听、一代代传下去的,结构性地就是亲妈或站在亲妈位置上的叙述者。后

妈在这个叙事场里几乎是始终缺席的,她没有对等的渠道为自己发声,也没有动机去传播后妈也可能很好。

于是经过几百年的筛选,留存下来、被反复讲述的版本,全都是从亲妈坐标系出发的版本。

传播者占据在亲妈所在的那个结构位置,也就是亲生父母、维护原生家庭血缘正统性的一方,而不一定是亲妈本人。

讲后妈坏话的可能是父亲、是孩子自己、是邻里、是写童话的人,但他们共享同一个坐标系。

那就是把血缘母亲设为善的默认值,把替代者设为需要被审视、被怀疑的对象。

这就是,叙事主权,不是因为它是真的,而是因为反方的声音被系统性地过滤掉了,幸存下来的全是一方的框架。

因此,我们可以说,叙事主权往往不归属于真相,而归属于谁在场、谁有动机、谁掌握传播渠道。

发现没,你怎么命名一件事,已经决定了它的一半意义。

此外,我们之前谈论过幸存者偏差的问题。

其实,幸存者偏差就是叙事主权的形成机制。你听到的全世界后妈都坏,这不是统计结论,而是筛选结果。

能活下来被你听到的故事,本身已经被一方的框架预选过。这和历史由胜利者书写是同一个结构,你以为自己在面对事实,其实你面对的是一个早已被过滤过的样本。

最后,叙事主权这个概念,还有一个更深刻属性。

那就是,叙事主权最强的时候,是它隐身的时候。

这么理解这句话?

后妈是坏的之所以有力,恰恰因为它不以观点的形式出现,而是伪装成常识、成默认设定。

你不会觉得这是亲妈一方的说法,如果不是 提出来这种叙事主权的说法,你可能会永远觉得这就是世界本来的样子。一旦一套叙事被感知为某一方的主张,它其实已经在松动了。

真正稳固的叙事主权,是让人感觉不到框架的存在。

在我们的现实生活中,以及我们对世界的理解,还有很多很多类似的偏差。

比如,电商评论的“口碑”,是一个被情绪筛选过的样本。因为,会专门去写评价的,往往是体验极好(想安利)或极差(想泄愤)的两端,温和满意的大多数默默走开。

这种视角,其实很有启发意义。

写到这里,我突然想到胡歌前些年演过一个电视剧《县委大院》,里面有个范太平的角色,他在家看电视新闻的时候说过一句话:电视里县领导每天都有谁出现,不重要,谁不出现、或者谁老是不出现才重要。

因为不出现这个现象,携带的信息更多。

他直接去读“缺席”这件事本身。这是完全不同段位的洞察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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